巴西班让码头两年前发生撞船事故,导致南部海岸线严重污染,当局一度动员几千人展开油污清理工作。初步研究结果显示,海滩油污截至去年底已完全清除,受影响海洋生物的数量和健康状况也明显恢复。

漏油事故发生在2024年6月,约400公吨燃油随潮汐扩散到圣淘沙、拉柏多自然保护区、南部岛屿,以及东海岸公园等多处。国家公园局随后与本地研究机构合作,隔年初正式对污染情况展开两项研究。

这两项研究预计今年底完成,到时当局可以此为参考,制定一套应对漏油事故和海洋环境修复计划。

国家发展部兼贸工部政务部长陈圣辉,星期六(5月16日)为漏油事故管理研讨会(Oil Spill Management Symposium)致辞时,公布初步研究结果。

国家发展部兼贸工部政务部长陈圣辉(中),在研讨会上与国际油轮船东污染联合会新加坡办事处负责人坎皮恩(David Campion,左)交谈。站在陈圣辉旁边的是国家公园局局长黄攸宁。(公园局提供)
国家发展部兼贸工部政务部长陈圣辉(中),在研讨会上与国际油轮船东污染联合会新加坡办事处负责人坎皮恩(David Campion,左)交谈。站在陈圣辉旁边的是国家公园局局长黄攸宁。(公园局提供)

他说,作为一个石油和能源贸易中心,新加坡在确保石油供应通畅的同时,也必须守护绿色空间和海洋生态环境,因为我国海域拥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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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效的漏油管理不单靠快速应对。下游该如何处理?还须以科学、数据和长期的缓冲策略为基础,这意味着我们要深入了解海洋环境,掌握完善的基线数据,同时有系统地开展长期监测,从而更全面评估漏油对生态带来的冲击。”

第一项研究由新加坡国立大学热带海洋科学研究所,以及圣约翰岛国立海洋研究中心负责,着重于追踪海滩上油污量及海洋生物数量和种类的变化。

研究团队每隔三四个月就会到圣约翰岛的棋樟湾(Bendera Bay)和拉扎鲁斯岛的鹰湾(Eagle Bay)采集沉淀物样本进行比对,累计收集近1万1000个样本。

据初步研究结果,事故发生两个月后,棋樟湾样本中的总石油烃(total petroleum hydrocarbon)含量达每公斤216毫克,鹰湾为每公斤32毫克,都处于较高水平。截至去年11月,两处海岸已未检测出油污。

2024年8月事故后,油污含量处于较高水平,到了2025年11月已几乎检测不到油污。此外,一些曾因污染而数量锐减的潮间生物,如沙蚤、蠕虫和软体动物,数量已经逐渐恢复。(研究团队提供)
2024年8月事故后,油污含量处于较高水平,到了2025年11月已几乎检测不到油污。此外,一些曾因污染而数量锐减的潮间生物,如沙蚤、蠕虫和软体动物,数量已经逐渐恢复。(研究团队提供)

此外,一度因污染而数量锐减的海洋生物,如沙蚤、海洋蠕虫和软体动物,数量正在增加。团队目前在进行物种鉴定,以确定受影响最严重的物种,并了解它们的恢复情况。

热带海洋科学研究所首席研究员陈国祥博士受访时说,油污对海洋生物的影响似乎有限。虽然确切原因还不清楚,但本地水域过去也发生过漏油事故,加上航运繁忙,船只排放等情况长期存在,所以可能是这些生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环境。

第二项由国立教育学院负责的研究,则专注于海螺和贝类等软体生物的健康情况。研究团队在一年里,共从10个受污染和没受污染的海滩,包括白沙海滩、东海岸公园、圣约翰岛和拉扎鲁斯岛等收集样本进行对照。

结果显示,这些软体动物在初期出现受压迹象,如体内抗氧化酶水平偏低和DNA(脱氧核糖核酸)碎片化,但在压力因素消除后,逐渐恢复正常状态。这意味着当局未来可通过监测软体动物生物标志(biomarkers)的变化,更早发现海洋环境在漏油事故后的异常情况。

100名公众参与了这项研究,他们接受培训学习如何观察生物标志,也与研究团队一起实地采样和处理样本。

国立教育学院自然科学与科学教育系高级讲师吴必理博士比喻说,用海洋生物监测海洋生态,就像“矿工把金丝雀带进矿井,一旦金丝雀出现异常反应,就说明可能有气体泄漏”。当局也就能尽快调查,及时采取行动。